“哎呀呀，你看，这不是有反应了吗？”千娇冲着千酋眨了眨眼，“教主，咱们断空妹妹，也不是真的铁板一块嘛，稍微引导一下，潜力无穷哦~”

千酋一直在旁边摸着下巴看戏，脸上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多少有点猥琐……

看到露娜的反应后，他的心里顿时有底了。

“好了，千娇，别闹了。”

千酋适时开口，给了露娜一个台阶下，但话里的意思却不容置疑：

“断空，你看，千娇同志虽然方法……独特了点，但道理是没错的。这个任务，非你不可。你的实力、气质……”

千酋举起手在空中挠抓着，斟酌寻找合适的用词，“乃至这种……独特的冷淡魅力，都是最合适的武器。”

他走回主位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平静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看着露娜。

“这不是请求，露娜·千断空同志，这是命令。是自由神教教主对你下达的命令。”

他的声音不高，却不容辩驳：

“我需要你接近雅典娜，获取她的信任，摸清铁心馆的底细，掌握战士阵营在长安的动向……”

“并在花魁大会到来时，确保她无法以最佳状态参赛，或者，干脆让她‘自愿’放弃争夺……”

“具体用什么方法，你可以和千娇商量，也可以自行斟酌……我只要结果。”

露娜站在原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手紧紧握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面罩下的嘴唇抿得死紧，紫眸中光芒剧烈闪动，愤怒、抗拒、羞恼、无奈……种种情绪交织。

密室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看着这场无声的对峙。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终于，露娜紧握刀柄的手，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掩盖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再抬起头时，眼里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所有的波澜都被强行压了下去。

“……属下，遵命。”

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虽有千般不愿、万般无奈，但终究是说了出来。

小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