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不让提?”
千酋不禁哑然失笑,“提都不让提,那还怎么逛青楼?”
“不是不让提,”元歌深吸了一口气,沉重地说,“是不吉利。”
他说话的声音没多大,但大家听了却觉得瘆得慌,感觉后背凉嗖嗖的。
“知道那个地方具体名字和内部情况的外人,不多。”
“那里,与其说是一座青楼,不如说……是一个‘陷阱’,一个‘漩涡’,一个只进不出的……‘死地’。”
元歌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叙述古老秘闻般的肃穆和……警告。
“而公开谈论、甚至试图打探它的人……下场通常不会太好。”
“要么,突然消失,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再无痕迹。”
“要么,会遭遇各种匪夷所思的‘意外’——失足落水、急病暴毙、或是……在睡梦中再也醒不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查无可查。现场干净得像是从没发生过任何事,或者,所有线索都指向纯粹的‘意外’和‘巧合’。”
密室里,只剩下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一股寒意,无声无息地爬上了每个人的脊背,就连夜枭所在的那团黑雾,也微微翻涌了一下。
“这么邪乎?”千酋摸了摸下巴,眼神却越来越亮,“那这地方,到底叫什么?她们的头牌又是谁?”
元歌看着千酋,那眼神分明在问:你,真的想知道吗?确定要招惹吗?
千酋迎着元歌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说呗,怕啥?咱们自由神教干的,不就是捅破天的事儿?还怕他一个刺客窝?”
元歌看着千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元歌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琉璃镜宫。”
“琉璃镜宫?”千酋重复了一遍,品味着这个名字,“听起来……挺漂亮,挺脆弱的?跟刺客的刚猛狠辣不太搭啊。”
“表象而已。”元歌摇头,“那里,与其说是一座青楼,不如说……是一个诊疗所,一个专门针对刺客的……心理诊疗所。”
“诊疗所?”这下连千酋都愣了一下,“刺客……看心理医生?还是去青楼看?”
这个组合实在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