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手的青楼,叫什么名字?”
“总不会真叫‘百步穿杨阁’或者‘箭无虚发苑’吧?那也太直白了,一点美感都没有。”
“还有他们的头牌……是哪位神射手?该不会是那位‘射下九个太阳’的后羿大哥,在长安开了个‘射日楼’,天天表演射苹果、射铜钱,门票十两金,射中苹果分一半?”
千酋越说越来劲,自己先被这想象逗乐了,嘿嘿笑了起来。
他身体前倾,脸上写满了“快告诉我,我已经等不及要听八卦了”的表情:
“咱们峡谷里,玩弓的、玩枪的、玩炮的、玩飞镖的……远程火力手可不少。他们在长安这地界,总不至于没个喝酒听曲、交流射术心得的地方吧?总不能都挤在城墙上比谁射得远吧?那守城军非得疯了不可。”
密室里的众人,经过刚才“琉璃镜宫”的精神冲击,此刻也被千酋这跳脱的联想带得放松了些,有人跟着低声笑了起来。
确实,跟能敲碎人灵魂的“镜”比起来,射手阵营听起来“正常”多了,至少是物理攻击范畴。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元歌身上。
经历了“慈航舫”、“铁心馆”、“琉璃镜宫”的“惊喜”连环爆,大家对这最后一个阵营的头牌,既充满好奇,又隐隐有种“该不会又来一个更离谱的”预感。
元歌迎接着众人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表情。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月白长袍的袖口,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泡茶,而不是要揭晓另一个可能惊世骇俗的秘密。
“射手阵营在长安的产业,名为……”元歌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如故,“惊鸿楼。”
“惊鸿楼?”千酋重复了一遍,品味着这个名字,“惊鸿一瞥……这名字,倒是挺有诗意,挺飘逸。比什么铁心馆、琉璃镜宫听起来顺耳多了。看来射手们还挺讲究意境?”
“惊鸿楼之名,”元歌解释道,“并非随意取之。它源自其头牌,公孙离的成名之舞——‘惊鸿舞’。当年她一舞动长安,名扬天下,其楼也因此得名。”
“公孙离?”千酋眼睛一亮。这个名字他熟啊!游戏里那个撑着油纸伞、跳着灵动舞蹈、枫叶环绕的兔耳射手!“是她啊!这个我知道,长得可爱,跳舞好看,就是脆了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