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歌看向千酋：“久而久之，公孙离在长安人口中，便有了双重身份。她是最负盛名的舞者，一舞千金难求；同时，她也被一些人私下称为……能看到命运的‘巫女’。虽然她从不预言，只是舞蹈，但人们总愿意从那些支离破碎的幻象中，解读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一个射手，用舞蹈让人看到命运碎片……”千酋摸着下巴，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这能力……听起来不像是单纯的技能效果啊。跟她的技能‘岑中归月’、‘霜叶舞’好像不太一样？元歌，你调查了这么久，对这个公孙离，有什么看法？她有什么弱点？或者说，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利用的‘特点’？”

这是千酋最关心的问题，布局，总要有个抓手。

然而，这一次，元歌沉默了更长时间。

他低头貌似在思索，密室里只有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以及众人等待的、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等他抬起头，眼神中却充满了困惑，以及一丝淡淡的……无奈。

“启禀教主，”元歌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无力感，“关于公孙离……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哦，此话怎讲？”

千酋兴趣更浓了，能让元歌服软的人，千酋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调查她很久，动用了我能调动的几乎所有资源，安插眼线，收买仆役，分析每一个与她有过接触的客人的情报……”

“然而，得到的有用信息，寥寥无几。”

元歌的语气依旧平稳，但讲出的话却让人心惊。

“这个人……”元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精准的形容，“她就像她的舞蹈一样，看似绚烂华丽，近在眼前，实则……虚幻缥缈，无迹可寻。”

“这个人，几乎没有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