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胜雪,在灯光下仿佛泛着柔光,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一双美眸尤其动人,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妩媚,但眼神却清澈平静,如同秋日的深潭,倒映着枫红,却不起波澜。头顶一对毛茸茸的、橘红色兔耳,此刻微微垂下,显得温顺而脆弱。
“啧啧啧……”千酋忍不住赞叹,“原来公孙离这么美的么,我怎么一直没发现?”
这话是对公孙麁锖说的,千酋说的时候转头看旁边,只见公孙麁锖戴着一顶皮帽,粗布褂子紧身裤,看着就像是个假小子,与台上的公孙离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我是保护你的,”公孙麁锖没好气地说,“不是跳舞给你的。”
千酋自讨没趣,嘿嘿笑着重新将目光投向台上。
台上的公孙离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伞。
伞骨似乎是某种淡金色的金属打造,伞面则是半透明的绯红色绡纱,上面用金线绣着极其精美的、流动的枫叶与云纹。
此刻伞是合拢的,被她轻轻握在手中,像是一柄精致的权杖,又像是一件独特的乐器。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光柱中央,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没有任何开场白,没有任何眼神交流,甚至没有看台下的观众一眼。
但整个大厅,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千酋也屏住了呼吸……
他必须承认,这个公孙离本人,比元歌的描述,比游戏中的形象,都要美得多。
那是一种不染尘埃、近乎虚幻的美,带着淡淡的疏离和哀愁,让人心生向往,却又不敢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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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公孙离动了。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了握伞的手臂。
“叮铃……”
铃声再响。
她开始旋转,起初很慢,像一片在秋风中迟缓飘落的枫叶。
手中的伞,不知何时已经“唰”地一声展开。
绯红的伞面旋转,金线绣成的枫叶仿佛活了过来,在模拟的月光下流淌着璀璨的光。
她的舞步很奇特,并非中原本土的任何一种舞蹈……轻盈,跳跃,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滞空感。
每一步踏出,脚踝金铃清响;
每一次旋转,袖间琉璃铃铛叮咚;
伞面开合,带起流风,卷动她层叠的裙裾和长发。
渐渐的,她的速度开始加快……
不再是枫叶飘零,而是变成了在秋日山林间欢快穿梭、追逐落叶的灵兔。
她的身影在舞台上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跳跃,翻腾,折腰,回眸……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富有力量,同时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柔美。
那柄伞,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盾,护在身前;时而如剑,刺破虚空;时而如扇,搅动风云;更多的时候,它像是一片巨大的、燃烧的枫叶,或是她延伸出去的一部分,随着她的舞姿在空中划出绚烂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