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被马三奉若神明的后天初期武者，身躯连抽搐都未曾有过，便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消散在空气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血腥味，与包间内的酒气、尘土气息混杂在一起。

呆滞。

死一般的沉默，恐惧也如同瘟疫般蔓延。

整个包间内，除了吊灯摇晃的“吱呀”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几十名小弟保持着挥舞棍棒的姿势，脸上的凶悍之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毅，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嘶——”

片刻之后，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在包间内响起，如同连锁反应般扩散开来。

有人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马三只觉得双腿一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噗通”一声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冰凉的地板触感传来，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内心的燥热与恐惧。

他的额头和脸颊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成了一片水渍。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沾染过不少鲜血，曾经挥斥方遒，指挥着手下打打杀杀，可此刻，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反抗？

这特娘的是能反抗的存在吗？

何建春何等实力？

当初一个人单挑他们上百号手持武器的小弟，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便将所有人打倒在地，那时候的何建春，在他眼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青年，秒杀何建春用了多久？

一秒钟？

不，甚至连一秒都不到！

只是动了动手指，那个不可一世的何先生，就化作金光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