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怪你,是我出的太难了,我们从基础的开始学,没事的。”

愿意“哄”人的温言尤其温柔,甜言蜜语不要钱的往外说,配合她一张软萌白净的脸,功效加倍。

江柏舟特别想沉浸式的享受一下,但又知道适可而止,很快就收了撒娇,开始认真的听课。

果然,温言见江柏舟认真学习,笑容更真实了几分。

教着教着,温言就知道江柏舟是真的不会,但他不笨。

俩人一个教,一个学,弓腰驼背的学了一个多小时。

温言看看时间,揉着后腰道:“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得去找一张桌子回来,这样太累了。”

江柏舟闻言想说我给你揉揉,又觉得太突进,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是得找张桌子,你去挑,等我回来搬。”

温言嗯嗯应一声,收拾好东西后,在江柏舟的陪同下,又出去上了一趟厕所。

垦荒团的厕所有几处,都是大型公厕。

泥土坯墙,一米七高左右,上面是草棚顶,外面墙上用红色写着男女。

粪便要统一收集起来,这都是开春的肥料。

冬天的厕所虽然冻屁股,但好处就是没有什么味道。

俩人没多久回来,关门,弄好火堆,上炕,温言脱掉小棉袄,只剩下秋衣秋裤。

好在她趁江柏舟没回来时换洗了内衣,在炉子上一顿烘烤,总算干了。

要不然现在还有的尴尬。

窸窸窣窣中,温言先钻进了被窝,江柏舟落后一步,躺下后侧身道:“明天早上煮什么粥….”

“呼….吸….”

江柏舟一愣,表情气闷又好奇,只觉得不可思议:又睡着了?

这到底是什么睡眠质量?

他不死心的支起身子,向温言靠了靠,小声喊:“温言?”

回答他的是匀净的呼吸,江柏舟盯着温言看了好一会,终是没忍住的捏了下温言的小鼻尖。

轻又快。

“小没良心的,你倒是心大的很。”

江柏舟笑着退回自己的被窝,手枕在脑袋下,在温言的呼吸声中,慢慢的阖上了眼睛。

翌日早,温言醒的时候鼻尖动了动,好像没有昨天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