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客厅一下变得安静，灯光恢复到应有的亮度。

佟高远向吧台的方向看去，那边空无一人。

佟慧南走时和来时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痕迹。

佟高远走到吧台边，仔细观察了一番，忽然说道：“枫叶，调出之前一个小时客厅的画面，吧台角度。”

“枫叶”是他的超级智能体，在他这话音落下后，吧台边上的一面屏幕直接开始播放画面。

画面上正是客厅这边的吧台，但画面除了时间戳在变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定格了一样。

“整个客厅的画面，要能看到玄关，从我进门开始。”佟高远又说道。

画面切换，屏幕上看到佟高远走进了门，换了拖鞋后，忽然站住，然后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小南。”

然后过了片刻，又继续说道：“这是刚从非服区回来？”

而此时此刻，吧台的画面，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整个客厅内，也没有灯光变暗的过程，看起来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佟高远没有继续看，往酒架的方向上用手指虚点了一下，一条类似章鱼触手的机械臂从酒柜下方伸出，卷住他刚刚虚空点向的那瓶酒，用触手尖端把瓶盖打开后，在另一条机械臂的协助下，倒了四分之一杯的威士忌，无声地放到他面前的杯垫上。

佟高远拿起一口喝干了，长舒了口气。

面对这个侄女的时候，压力实在太大了，而且每次的压力还都不一样。

他当然知道侄女有异能，而且是在侄女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但一直到现在，到今天，他都没法准确地描述出侄女的异能到底是什么。

连一个都说不出来。

就像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佟慧南隐身了，还是用某种方式直接通过幻觉远程交流？又或者是混杂着两种方式？她刚刚到底在不在这里？

佟高远根本无法确定，也不敢去确定。

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