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江南过来。
罗恩上前问,“你要进去吗?”
就在这时。
江南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陌生号码,她又看向玻璃窗,她直觉这通电话与陆砚之有关。
她直接接听了,“哪位?”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请问是江南小姐吗?”
“我是,你是哪位?”
“江小姐,你好,陆砚之先生在七年前为江小姐办理了信托,按照陆先生交代的,超过十天联系不上他的话,就直接联系江小姐。
江小姐,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有些信托文件需要你过目,还有一笔信托是在半年前办理的,受益人是蒋悠悠。
根据陆先生提交的文件,江小姐是蒋悠悠的监护人,相关文件也需要江小姐一起过目。”
江南愣住了,“悠悠的?”
“是的,按照合约,联系不上陆先生就直接通知你,往后每年的5月20号领取这笔钱。”
“我能问是金额是多少吗?”
“可以的,是5.2亿。”
江南完全忘了自己要怎么回应。
对方还在例行公事的通知。
“陆先生每年5月20日都会存入5.2亿,今年是第七年,按合约,我们每隔十天联系陆先生一次,现在联系不上。
陆先生交代过,联系不上他就有可能不在人世,只要联系不上就联系你。”
“江小姐,相关文书昨日已经发送到你的邮箱,请江小姐确认一下。“
江南颤抖着手打开邮箱,这才看到昨天发来的。
看着那日期,原来他们还没有结婚,陆砚之就开始做这些了。
江南看着文件内容,合同里特殊的日期,那金额……
条款上明确了一条信息:陆砚之本人去世后,通知受益人领取。
他这是为她保存立身之本。
如果不是这次陆砚之想要自己等死跑了,只怕信托这边不会这么快联系她。
可当看到陆砚之在半年前投入给悠悠的信托,13.14亿。
江南眼泪落了下来,她缓了许久,才缓缓的起身,去换了无菌服,进了重症监护室。
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的陆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