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我的包。
春桃她这会儿缩在床角,浑身抖个不停。
她还以为我要从包里掏出刀呢,吓得她不停的后退。
“老板……我真的不敢了,求你别杀我……”
“我所有的钱都给你行不行……”
她的眼里这会儿全都是惊恐。
我没搭理她,把手伸进包底,摸出了几捆把头给我们留的钱。
我一下一下地把钞票给数出来五十张。
我随手一扔,那叠钞票一下就都散落到了床单上。
春桃害怕的哭声一下子就停了。
她瞪大了双眼,盯着那堆钱,使劲的咽了口唾沫。
“老……老板,您这是干啥?”
她的声音虽然这会儿还在不停的颤抖着,但目光却怎么也挪不开床上散落的钱钱。
干她们这行的,陪人睡一晚也就二三十块钱顶天儿了,大头儿基本都是老鸨子的。
五千块,她就算在招待所脱光了累死,一年也挣不出来。
我点起一根烟,使劲儿的吸了一口。
“你嫌少?”
我问了她一句。
“不……不少!”
春桃吓得直摆手,她这会儿明显已经懵了。
她不知道我唱的这是哪出戏。
“天底下没白捡的便宜,老板……您到底要我干什么?犯法的事我可不干啊!”
“你不会是想让我去运毒去吧!”
我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我从桌上拿起一张卫生纸,用笔写下了一串我的电话号码。
我把纸拍在钞票上面。
“我花五千,买你回董家村探亲十天。”
春桃愣住了,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探亲?就……就回村呆着?”
“对,回村儿待着。”
“你每天在家吃饱喝足了就去你们村儿砖窑厂那边儿晃悠,给我盯着八塔台的那个考古队。”
“里面有一个带着眼镜儿黑黑的一个领队,他叫康小利,你给我盯紧他。”
春桃对着我使劲儿点了点头。
“除了他,你重点盯一个老头儿。”
我脑海里浮现出把头临走时的背影,心里又有些伤感。
“那老头儿发全白,走起路来很精神,手里总是夹着烟。”
“只要他出现在村里,或者考古队有什么大动静,甚至村里来了警车,你都要给我记住。”
春桃睁大了眼睛:“记下来以后呢?”
“立刻去村口的小卖部,用电话打这个号码。”
我指了指那张写着号码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