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的奖励很实在。

十块灵石。

外门优先岗位选择权一次。

我拿到灵石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激动，是肉疼。

因为我太清楚了。

拿到钱不等于上岸。

拿到钱只是说明：你被看见了，你被评估了，你开始值钱了。

值钱的人，最好用，也最好毁。

白衣师兄把灵石递给我，语气冷淡：“别高兴太早。三个月总考核之前，你仍在预警名单内。”

我点头：“弟子明白。”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你的书面成果，写得太细。”

我抬眼。

他像想劝我，又像只是陈述事实：“细到让人不舒服。”

我没反驳。

我只说：“细到让扣分扣不下来。”

白衣师兄看了我两秒，没再说话。

庆功这种东西，外门没有。

考核结束，人群散得比下班打卡还快。

有人绕开我，像绕开一块会烫的石头。

也有人偷看我，像在看一个突然上榜的异类。

赵横终于敢对我说句像人话的：“……你真能。”

我没接夸奖。

我只问：“今天记录表你们都签了吗？”

赵横：“签了。”

我点头：“收好。别丢。以后有人说我们作弊，就拿出来。”

赵横脸色一白：“还会有人说作弊？”

我看着他：“你觉得会不会？”

赵横不说话了。

这时，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冷意。

我回头，看见沈渡站在台侧。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没走。

他像一柄剑插在阴影里，周围的人自动绕开。

我心里那根弦又绷起来。

沈渡看着我：“你拿第一了。”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句判词。

我点头：“侥幸。”

沈渡的眉尖微动：“侥幸？”

我看着他：“符合规则的侥幸，也是侥幸。”

沈渡沉默两秒，冷声：“你很会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