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兔中毒的事还没完，管事又来了。

来的时间很巧。

刚好是我把出库单封存好，准备写报备的时候。

他站在院门口，像来巡查垃圾堆。

身后跟着两个小童，抱着一摞新纸。

我抬眼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管事开口第一句话：“饲育部这个月还亏多少？”

潘师兄脸色一黑。

谢云归攥紧袖子。

我没有直接报数字。

我先问：“管事大人，今日来访是否有书面通知？我们好登记接待与口径。”

管事的眉毛跳了一下：“你还登记？”

我微笑：“怕扣分。”

管事冷笑：“你倒是会装。行，今天我来，不是问你们亏多少，是给你们最后通牒。”

他把那摞纸往桌上一放。

第一张就是红纸。

上面写着四个字：裁撤预告。

我心里一沉。

管事语气很平，却像宣判：“饲育部三个月内扭亏为盈。做不到，裁撤。全员清退。你们三个，一个都留不下。”

潘师兄忍不住：“我们早就知道三个月！”

管事看他一眼：“知道没用。现在是书面通知。书面通知从今日起算。月底先交阶段性方案。没方案，直接扣分，提前清出名册。”

我抬眼：“请问阶段性方案验收口径是什么？”

管事冷笑：“还口径？赚灵石就是口径。”

我点头：“赚多少算扭亏？”

管事不耐烦：“你们去年亏多少你不知道？你们自己算。”

我：“……”

好的。

这就是经典的“目标不清，责任无限”。

目标不清，就能随时说你没达标。

责任无限，就能随时把你清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