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窗外的蝉鸣渐渐淡去,屋里的灯光暖黄,到了该休息的时间。
柳时意坐在床边,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里泛起几分局促。
虽说两人已经领了证,是合法夫妻,可满打满算,他们才相处了短短几天。
骤然要同床共枕,她实在有些不习惯,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厉砚白站在一旁,将她的羞涩与不安尽收眼底。
他心里自然是想和她朝夕相伴,同榻而眠,可也不愿逼她,不想让她有半分不适。
压下心底的悸动,语气放得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时意,要是你不习惯,客房在哪?我今晚先睡客房就好。”
柳时意抬眸,撞进他满是包容的眼眸里,心里一暖。
是啊,他们已经结婚了,往后要共度一生,同床共枕是早晚要经历的事,总不能一直躲着。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客房好久都没人住了,被子也没晒,没法睡人,你……你还是住我房间吧。”
话音落下,厉砚白猛地抬眼看向她。
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燃起灼热的光芒,那目光太过炙热,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烫化一般。
柳时意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颊瞬间红透。
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再看他。
厉砚白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他做梦都想能这样亲近她,此刻听到她的话,只觉得满心都是欢喜。
半晌才哑着嗓子应道:“好,都听你的。”
柳时意先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出来后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一床被子,纠结着要不要去储物间再抱一床来。
可转念一想,两人已是夫妻,分被子睡未免太生分,便作罢了。
她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拿出几样瓶瓶罐罐,坐在椅子上慢慢往脸上抹着护肤品。
这些都是原主留下来的,某种意义上,她就是原主,也没什么好膈应的,直接用了起来。
等用完再把这些瓶瓶罐罐洗干净,消毒,装上自己空间里的那些。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厉砚白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