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生田刚换岗,正坐在门卫室里喝水,听到流言,脸色涨得通红。
又气又委屈。他看到柳时意过来,连忙站起身:“柳嫂子,你……”
“小孟,跟我走。”柳时意语气坚定,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必须找部队领导说清楚。”
孟生田重重点头:“好,嫂子,我跟你去!我清清白白,不怕他们说!”
柳时意又转身去了方丽萍和张红霞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方丽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拍着桌子站起来:
“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时意,你放心,嫂子跟你一起去作证!每次有人上门,你家院子都是敞开的,光明正大,哪来的龌龊事?”
张红霞也跟着点头,语气严肃:“就是,咱们不能让你和小孟受这种委屈!走,我们陪你去部队找马政委!”
三人一起,径直朝着部队办公区走去。
家属院路上遇到不少看热闹的军嫂,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柳时意目不斜视,脚步沉稳,没有丝毫退缩。
战士通传的时候,马政委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得知是厉砚白的媳妇过来找他,还有些奇怪。
不过厉砚白是他看好的人,而且通过老首长,他对柳时意的背景也有些了解,当即让他们进来。
几人进来的时候,马政委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柳时意深吸一口气,将刘春花造谣传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语气铿锵:“马政委,我和小孟清清白白,他只是好心按照厉砚白的嘱托帮我送包裹,却被人污蔑成这样。这不仅是对我个人的污蔑,更是对军人的不尊重!”
“厉砚白在为国家守疆土,在外面流血流汗,小孟也是个优秀的军人,难道就要在家里被人这样说三道四吗?”
方丽萍立刻上前作证:“马政委,我可以作证!每次有人去时意家,她都把院门敞开着,就是怕人说闲话,怎么可能有不正当关系?那些人就是无中生有,恶意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