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拉住厉砚白的手安抚:
“你别慌,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一点事都没有,就是下午短暂不舒服了一会儿。”
“既然不舒服过,就不能大意。”厉砚白眉头微蹙,语气坚定,
“身体的事容不得半点拖延,别等明天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检查。”
看着他急得就要转身去推自行车的模样,柳时意连忙伸手拉住他,软声阻拦:
“真的不用现在去,天都黑了,夜里看病不方便,我现在好好的,一点异样都没有。你就安心陪我明天一早去好不好?”
她语气软糯温柔,带着小小的执拗。
厉砚白看着她安然无恙的模样,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终究拗不过她,轻轻叹了口气。
温柔握住她的手,说道:“好,都听你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厉砚白一直注意着柳时意的状态,睡前还让她喝了一杯烧开后晾的温热的灵泉水。
一夜安然无虞。
不过厉砚白还是没有放下心,灵泉水的功能他感受最深。
起死人肉白骨虽然做不到,但是能最大程度地调整身体的状态,对身体的好处很大。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浅浅鱼肚白,窗外晨雾朦胧,天色清透。
厉砚白比往日更早醒来,他轻手轻脚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柳时意。
穿戴整齐后,第一时间去往隔壁,找到牛团长请假。
牛建国听闻柳时意身体不适,十分爽快地批了假。
回来后,厉砚白洗漱好,又马不停蹄扎进厨房。
熬了一小锅小米粥、蒸了一份银鱼蒸蛋。
想到柳时意
柳时意见他这般紧张,心底有一丝愧疚升起,有些内疚自己不该找这个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