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重规矩,他身为助理,不能代先生做主。
“云小姐,先生还在书房处理工作,您稍等片刻。”
池砚交代完转身便走,倒是一句都不多说。
会客厅内冷气给得足。
有些凉。
无心欣赏雅致环境,她掏手机看了下时间。
原定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因为路况硬是拖到了两个半。
加上在门口耽误了一会儿现在已经四点。
盛夏天黑的晚,约莫八点才入夜。
山路难开,她车子半废……
天一黑,她回家就麻烦了。
正想着,佣人端来了热茶跟点心。
她平时是不吃这个的,不好消化。
但这点心做得很精致,形状是层递盛开的玫瑰。
花边染柔粉,花心裹暖橙。
细闻下还有一丝清甜果香。
唐风寂这个片刻是多久,她讨厌等。
书房光线压得暗沉。
唐风寂坐在黑色真皮椅上,电脑开着视频。
身后整面墙是昭园的实时监控。
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昭园入口,右边是会客厅。
“先生,罗特集团的事处理完毕,还有些情况需要向您汇报。”
唐风寂的视线从监控画面上挪回电脑,指间夹的雪茄燃着一点红火,语调平平:“说。”
“罗特的董事长里恩打通了卡维拉当地议员关系,还有最大的本土组织在背后撑腰。”
“之前盛唐集团拓展海外业务抢占了他们的市场,他多次想跟您谈合作都被拒,所以想了别的路子。”
唐风寂神色没半分:“他的路子,就是下药设局?”
“里恩两个多月前通过特殊渠道得了那药,之后又从几百个女人中挑了一个精心培养作为引您的饵。”
费这么大劲儿布局,他倒肯费心思。
当初对方靠近他时药效已发,模糊间只记得一个身形纤细的轮廓,看不清长相。
视频那头的人迟疑片刻,继续汇报:“先生,里恩说他安排的那个女人当晚出了车祸没能赶到会所。”
“当晚被送进房间,只是意外流落当地的游客。”
唐风寂指尖关节猝然收紧,烟灰簌簌落在桌面上。
咚咚两声轻叩门板——
池砚的声音隔着木板传进来:“先生,云小姐说她今日不是来赔罪,是向您讨说法,请您即刻移步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