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寂看着她不断颤动的眼睫,这是紧张了?
“你刚睡醒不久,还要睡?”
云破晓嗯了一声:“这几天在实验室做样本,睡得比较少。”
“好,你刚吃过东西,去漱口。”唐风寂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件睡衣交到她手里:“去吧。”
十多分钟后,云破晓出来就看到唐风寂半靠在床边看手机。
床单好像换过了。
她走过去,掀开被子上床。
“房间设置的恒温,如果觉得凉可以调。”
她背对着他躺好,脑袋里想着别的事。
旁边有些动静,看手机的男人也躺下。
一条手臂从她身下穿过。
使力一勾。
她身子跟着转动,直接滚到男人怀里。
小手抵着他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她抗议:“唐风寂……”
“你离太远了,容易掉下去。”
她不动了。
好闻的雪松味瞬间环绕鼻尖。
好像也不错。
池砚一觉醒来。
变天了!
他家每天雷打不动6点起床运动的先生,今天没起来。
还推迟了9点钟的一个项目研发会。
他一边指挥着佣人将早餐摆到桌上一边张望着二楼的方向。
云破晓睁眼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薄纱透进来,柔和不少。
床铺旁边空着,她伸手摸了下,还温。
像是想起什么,她忙拿手机去看时间。
八点钟。
她上床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
这才不到七小时,她居然就醒了。
老男人有些作用。
不枉费她主动给自己添了一个叫唐风寂的麻烦。
“收拾一下,下楼吃早餐。”
唐风寂站在门口,见她盯着手机发呆,屈起食指在门上敲了一下。
餐桌前——
“唐先生,我上午十点钟有个科室会议,麻烦送我到千越。”
云破晓右手夹起一个小笼包,左手握着一杯牛奶,抬头看着坐在自己斜对角的男人。
除去应酬场合,唐风寂在餐桌上话并不多,主要也是他在家里通常都是一个人吃饭。
刚刚他去书房的工夫,云破晓已经下楼吃饭,等他过来时让她坐到自己旁边或者对面,她连动也没动。
现在需要他当司机了,倒是知道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