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他不相信雪马路舰队敢于在海上主动攻击他们,那会让船队四散而逃。
只要有漏网之鱼,将消息带出去,必定会遭到西方世界的谴责和敌视。
三是到目前为止,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他都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正是这份心境,让他更不愿意去冒险,就算联军舰队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也是海军的责任。
尼德斯上将作为陆军统帅,他只需要看顾好3万大军,不会受到大的损失即可。
因此,一直到了沙邦的码头,尼德斯上将还是保持着那份贵族的从容,主动出来维持秩序。
码头太小,一下子容纳不了这么多商船,只能让部分吨位较小的船只冲滩。
大船则直接下锚于港内,再用小船接驳转运船上的人员和物资。
头几天,他们还幻想着自家的舰队会很快赶来,解救他们,所以只是让部分人员和物资登陆。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一股焦虑和惶恐的感觉,开始萦绕脑海。
舰队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直到第五天,又有8艘小船加入到了封锁舰队中,并开始在港口外布置水雷之后,这种恐慌的心情,终于爆发了。
他们开始四处打听,询问真相,而最让他们惊恐的是自己的未来。
一枪未放,一炮未开,稀里糊涂地就被囚禁在了这座小岛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可如何是好?
一向稳健的尼德斯上将,现在也是惊惶失措,他终于绷不住了,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什么从容,什么淡定,什么临危不惧,什么狗屁贵族的荣耀,他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身份将要发生变化。
战俘!
可笑的是,身为风车国的陆海军总司令,4国联军总司令,联军陆军总司令。
他在面对敌人时,没有丝毫的反抗意识,反而主动出来维持秩序,约束部下,简直就是西方世界的叛徒。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每天像个怨妇一样,在岛上地势较高的地方,眺望海面,期盼着联军舰队的到来。
......
不说困在韦岛上的3万联军,此时外面的世界,针对此事已经是一片喧嚣,热闹程度,直追现在的欧战。
4个欧洲二三流小国,组建的海陆联军,在欧洲本土,确实不够看,可放在远东的南洋,那是神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