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面色一凝,低头和张书对视一眼,极有默契的跟了上去。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马车行进速度时快时慢。
他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跟在后头,直到四周行人渐渐稀疏,那辆青帷马车最终在一堵高耸的青砖墙前停了下来。
墙上那个斗大的“狱”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正是北亭县大牢所在。
“是牢房。”
张书低声呢喃,止住脚步,拉着张知节闪身进了一条巷子。
张书他们小心的往外看去,就见驾车的黄有贵率先跳下马车和守在牢房外的门卫周旋,他赔着笑脸塞过去一个鼓囊囊的荷包,待门卫点头松口,他才转身掀开车帘。
先探出来的是只缀满金玉戒指的胖手,接着一个身穿锦袍的,头发有些花白的肥胖男人在黄有贵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他每走一步,腰间玉佩便叮当作响。
他们穿越了这么久,终于第一次亲眼见到了一直针对原身父女的黄员外。
张知节眯着眼睛打量黄进宝的穿着,不禁感叹:“好一个活灵活现的土财主。”
张书的第一反应是纠正这个理科生的语病,嘴巴动了动,想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到底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张知节不知道张书心里所想,压低声音道:“他现在来大牢做什么,陈来福不是昨日才判吗?难道···”
张书若有所思的接话:“难道陈氏被陈来福的消息惊动了胎气,提早生了。”
“不是吧?真生了儿子?这么快就拿钱来赎人了。”
张书缓缓摇头,目光追随着黄员外嫌恶地捂着鼻子钻进牢门的背影:“怕是生了个女孩。”
若真是儿子,黄进宝应该直接拿钱去衙门赎人,然后在大牢门口等着接人才是,而且也用不着他亲自出马,下人自然能办妥一切。
“走!”
张书突然拽着弟弟绕到大牢后墙,她顺着墙壁缓慢地走着,耳朵一动,突然停下了脚步。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