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三面临水,雕花窗扇尽数敞开,正对着后园一池碧波。
时值农历十月,池上荷叶已残了大半,几枝枯梗孤零零地立在水中,倒映着天边薄云,颇有几分疏朗清寂的味道。联盟书库
岸边的木芙蓉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在微风里轻轻摇晃,一树繁花,仿佛半点不觉秋意已深。
远处假山石畔栽着几株早开的山茶,红白相间,点缀在苍翠枝叶间,隐约有暗香浮动。
丫鬟们鱼贯而入,将菜色一一布上水榭长桌,除了佳肴点心,每人面前还摆了一盏温热的桂花蜂蜜甜水。
蜜水盛在白瓷盏里,漾着浅浅的琥珀色,桂花的甜香随着热气袅袅散开。
用了膳,秦云黎扬声道:“今日我生辰,这园子不会有旁人来,你们也不必拘着,尽管四处逛逛,我娘说了,今儿整个花园都是我的,我大方,分给你们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闹,最后还是三三两两散开赏景去了,牧雅君和徐可也被几位相熟的小娘子拉走了。
秦云黎走到张书身边,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道:“陪我去那边走走吧。”
两人沿着水榭旁的石径慢慢踱到池边,离众人远了些。
秦云黎抬手屏退了身后跟着的丫鬟嬷嬷,池边便只剩下她们两人。
她望着池中那几枝枯荷,提起了萧泽兰,语气里带着担忧,张书便将傍晚会见到萧院使的事说了一遍。
秦云黎神色微松,点了点头,道:“你去问问也好。”
两人之间又沉默下来。
张书从她神色间看出她还有心事,也不追问,只静静陪着。
过了片刻,秦云黎忽然开口:“书姐儿,我今年已经及笄了。”乐读书屋
张书失笑,“这我自然知道的,我还参加了你的及笄礼呢。”
及笄是女子十五岁的成人礼,虽说大多选在生辰当日,但若生辰的日子不好,或是要等族中长辈得空,配合有福气的正宾的时间,另行择一个吉日也是常有的事。
秦云黎的及笄礼便选在了五月一个晴好的日子,张书曾受邀参加。
秦云黎幽幽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闷:“我娘已经在为我相看亲事了。”
她撇了撇嘴,“那些人我都不
水榭三面临水,雕花窗扇尽数敞开,正对着后园一池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