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瞥他一眼:“这有什么用?”
张知节刚挺起来的腰杆又塌了回去,讷讷道:“总归,是有点用的吧。”
张书轻哼一声:“脑袋真是白长了。”
张知节一愣,瞪大眼睛看着她,忽然道:“你怎么跟陆九归一样啊?”
张书怔住。
方才那句话,是陆九归骂不戒的,自己竟不知不觉用在了张知节身上。
张知节满脸不可思议:“这才几天,近朱者赤也没这么快吧?”
张书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的确受了陆九归影响,说话有些过分了。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若无其事道:“行了,这事到此为止。”
她顿了顿,还是提醒了一句:“以后说话注意些。”
张知节见好就收,立刻老实点头。
张书没再抓着这事不放,垂眸沉思,觉得张知节方才的辩解,倒也不无道理。
陆九归竟真的算出了他们的来历,连同藏在灵魂深处的真实身份都被他窥破,这绝不是巧合。
这世间,竟真有这样的奇人,凭一方卦盘推演天机,洞穿隐秘。
可惜,他那卜卦之术时灵时不灵。
可一旦应验,便直指要害。
若有下次机会,或许自己可以亲自去问一问。
但也不必急于一时,以陆九归那十不中一的准头,今日既然撞大运出了这么一卦,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恐怕都算不出什么了。
她也没张知节的运气,与其凑上去领一记废卦,倒不如等些时日,待时机合适了再作打算。
张书琢磨了一会儿,发现张知节半天没出声,抬头一看,就见他正一脸深沉地盯着空气发呆。
张书知道,他这是还在想陆九归那句“此间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