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离开了,其余博士和学生立即凑到张书面前。原著小说网
一位年长的博士急急问道:“张侍读,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要拿慈谷去问话?”
也有学生道:“方才那些玄鹰卫还去了后头的杂役房,翻找了徐叔的房间。莫非是徐叔犯了什么事?”
又有人担心老徐头:“这几日好像都没见到徐伯了,莫非是他出了什么事?”
张书将手中的书交还到原主手里,没有回答关于老徐头的问题,只道:“可能只是有什么案子要慈谷去例行问话。”
秦云黎仍不放心:“可他们那态度,哪像是来例行问话的?”
张书道:“玄鹰卫向来如此,办差态度什么时候好过?”联盟书库
此言一出,立即引得一片附和之声,众人七嘴八舌地数落起玄鹰卫平日的行径来。
张书问:“祭酒今日不在监内?程司业也不在?”
监丞道:“吕祭酒近日身子有些不适,已经数日不曾来监内了,程司业去礼部议事,这会儿还没回来。”
吕祭酒这也算是老毛病了,每年冬季总要病上几回。
张书环视一圈,道:“慈谷有郑司业陪同,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天色不早,诸位先散了吧。”
其他学生们和博士们都三三两两地散了,监丞却还留在原地。
关于今日这事,他还有些话要同张书商量,秦云黎三人也不肯走。
张书对秦云黎道:“放心,不会有事的,你们先回去。”
三人对视一眼,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得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等人都走了,监丞说要去后面杂役房看看,张书顺势陪同前往。
路上,监丞对张书道:“三日前晌后,徐远山没来点卯,与他同院的人起初并未在意,可到了第二日仍不见人影,这才来报与我。我去他屋里看了看,门没锁,里头东西都在,人却不知去了哪儿。”
老徐头在国子监二十多年了,吃住都在监内,平日里极少外出,更不曾无故缺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