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傅明尧的,软骨头一个,一点儿骨气都没有。
私底下还跟村里守寡的媳妇拉扯不清,早就惹得街坊邻里背地里指指点点。
白柠兮出走那天晚上,人家正被当场抓包,。
“唉哟,白同志太不容易了!”
赵满凑过来,随手扒拉两下泛黄卷边的纸页,指尖在某处顿住,忽然咦了一声。
“团长,您快看这儿,白家老二的儿子,也进了白叔白婶原先那个厂,而且入职时间,刚好卡在俩人牺牲后两个月……这也太巧了吧?简直像掐着点儿来的!”
霍临川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
“我就瞎琢磨,当年那场事故,厂里肯定赔了钱,还按政策给子女安排工作。资料上确实写了赔款数字,可后头半句其他安置情况却空着。”
“懂了。去盯紧傅家老三,傅长林。”
霍临川嗓音低沉。
傅家人居然也在城里扎了根?
还混进了217机械厂?
这事儿听着就蹊跷,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那可是响当当的国营大厂,几千号人挤破头都想进。
没本地户口加硬关系,门儿都没有!
对了,前两天那个急吼吼打电话找白柠兮的男人……
姓傅。
赵满见团长眼都不眨地盯着资料,眉头微锁,心里那点八卦火苗噌一下窜高了,压低嗓门问:“团长,要是这傅长林也是个孬种,吃着白家的饭、占着白家的光,转身却把白同志往泥里踩,咱是不是得替白同志讨个说法?”
他手心直冒汗,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打一架,替白柠兮把憋了四年的委屈全吼出来。
“你先去摸底,真要是那么回事,证据链一闭合,还怕收拾不了他?”
“得嘞,团长!”
赵满应了一声,干脆利落,转身就蹽了。
霍临川吃完饭,立马拨通老战友的电话。
“老周,帮我查四年前纺织厂那场大火的来龙去脉。”
本来想问问白柠兮,可转念一想,人家伤口还没结痂,再硬扒拉出来翻旧账,算怎么回事?
干脆先咽回去,不提了。
反正现在也不是追问的时候,得等她缓过这口气再说。
傅长林刚把上门打听的人送走,心里直发毛。
按理说,不该有啥漏洞,也不该被盯上才对。
可不对劲啊……怎么接二连三来人?
“那女人该不会在外头惹了什么祸吧?不然咋全冲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