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江麦全盘接受。
他们之间已经因为她太忙这事发生过好几次争吵,她不能再刺激季繁了。
此后的几个月,季繁几乎每半个月都要飞一次纽约。
好几次都撞上保姆拿着冷掉的饭菜倒掉。
给他气得脑袋嗡嗡也不敢发怒。
江麦两个专项测算完美收官,衡衍经理开始让她独立负责亚太新兴市场板块。
独立接手亚太板块后,时差成了绕不开的问题。
亚太盘凌晨四点开盘,她三点多就得爬起来,盯完早盘接着开总部的策略会,下午带分析师调模型、改策略,晚上还要对接本土合作方的电话,常常熬到深夜才睡,一天拢共睡不到五个小时。
她一直觉得自己身体被季繁照顾了几年,应该很好的。
结果接手亚太盘才不到一个月,胃就开始给她唱反调。
而且她运气还挺不好,第一次偷偷吃胃药,就被季繁抓了个正着。
“这是什么?”季繁拿过她手里的药品,质问道:“江麦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胃、胃药。”她说得十分心虚。
“呵…”季繁气笑了,“可以啊江麦,胃药都吃上了。”
“第、第一次吃,没有—啊…”
她话没说完,就被季繁抓住了手腕,不由分说的把她往外面拽,“你干嘛呀。”
季繁冷着脸,二话不说把她塞进车里,然后一脚油门轰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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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报告发到季繁邮箱的时候,他积压了几个月的怒火,彻底爆发。
“眼压升高,视力下降,轻度胃溃疡,神经衰弱,心律不齐,中度贫血…”
季繁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里那刺眼醒目的提示。
“挺能造的,半年时间就把自己照顾出了这么大个窟窿。”
江麦心虚地站在一旁,像个犯错的小朋友。
“我…”
她刚张嘴,季繁眼刀子就甩了过来。
“我真是疯了才同意你来做这个什么劳什子的交换生!”
他噌的站起来,径直朝卧室走去。
江麦一时间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等他跟进去的时候,季繁已经飞快装好一个行李箱了。
“你干什么呀?”离家出走?
季繁头也不抬,“马上跟我回国,我再让你一个人在这边,你迟早给我整出更大的问题来。”
江麦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没有人看着,迟早会跟上辈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