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凯恩斯有些烦躁地捋了几下自己的头发。
不、不太对,先不说这种假设过于阴谋论。就算这是真的,重点也在于莱多拿是个健康、年轻、低风险的中阶雄虫,这种情况下无论是‘意外’身亡还是罗织罪名都是一项巨大工程……
或许是自己太敏感,想多了?
对凯恩斯脑袋里翻江倒海的忧虑完全不知情的莱多拿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非常亲热地问: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我送你回去——如果你不想看见波利的话,我们就绕一圈。话说刚才从偏厅出来的时候,我就特意把路记下来啦。放心吧,跟着走就行,我方向感可好了。”
“我不想见波利?”
被打算思绪的凯恩斯猛地抬起头。
“啊……难道是我理解的不对?”
莱多拿被这动作吓了一跳,有些迟疑的道歉。
“我就是瞎猜,没别的意思。”
——虽然傻乎乎的,但直觉还是挺灵敏的嘛。
凯恩斯摆摆手,把刚才沉闷的猜想塞进角落。
“没有的事,要不是为了照顾喝的醉醺醺的你,我会继续待……”
“我、没、喝醉!”
莱多拿大声嚷嚷。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说自己要建巢,是喝多了瞎说的,我没瞎说!我真的好早好早以前就这么打算了,那时候就连《平权法案》都还没出来呢!”
凯恩斯只当他在讲胡话。
“好早?有多早?”
他从依靠着的大理石雕塑上站直身体,慢条斯理地伸手拍了拍沾上了灰尘的马甲和裤子,准备往回走。
摸了摸自己撅起的下巴,莱多拿望着漫天星空思索了几秒。
“大概在我十一二岁的时候吧,那时候我老爹才刚死。”
刚刚踏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