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鸿铭从办公椅站起来,拿起木架上的西装穿上:“我现在要去把父母的小洋楼过户在秀珠名下,先不招待你了。”
“您先忙。”萧厉辞别甄鸿铭,直接去找房东。
房东得到了萧厉的答复,顿时松了一口气:“当年我的爱人想自首,可念着大病初愈的女儿,又害怕严厉的惩罚,一直没有勇气。
这些年内心特别煎熬,我们两口子没有睡过一个踏实安稳的好觉,经常梦见被抓去枪毙。我做了一桌子好菜,等下一家子吃个团圆饭,便让他去自首。
以前的日子算是偷来的,应该要懂得知足。不管怎么判,只要人还能出来,我们便心怀感恩。
经过这件事,算是悟出一个道理,无论是做什么都要清清白白,才能堂堂正正做人。”
萧厉默然,这条红线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是不能触碰。
生在这个世道,人人都有难处,谁也无法让别人理解、体谅自己的不容易。
房东一家比起许许多多家庭,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不打扰你们一家人。”
萧厉转身离开。
接下来,房东的爱人去自首,正式接受调查。
由于当年一事没有造成恶劣的影响,这些年没有其他作风不正的情况。
又加上主动坦白,积极退赃,有悔过的表现,根据他的情况初步估算是免除职务,判处两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