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出身富贵人家,是家中唯一的嫡子,从小被父亲千恩万宠,长大了不学无术也没事,有个聪明的纪丞在旁边能管家还能谋划。
此生唯一的不幸之事只有两点:亲娘早死和潘岳夺权。不过这世间总有那么一两件不顺心的事,总不能天底的便宜都被他一个人占了。
周清衍想起潘飞松的生平忍不住啧啧称奇,天底下真有这样的幸运儿。
楚恒却猝不及防捧过了他的脸,用了些强力将他的头面对自己。
蓦然之间两人四目相对。
周清衍有点愣:“子渊?”
楚恒嘴角含笑:“我可比潘飞松幸运多了。”我年少失家半生颠沛流离,本来带着满腔的愤恨回到京城,却遇见了你。
暖我一身冷心冷意,入我心脾满心满脑时时不忘。
这后面的话楚恒一字未出口,但周清衍已经从他的深幽星芒的眸子中看出了满腔的情意,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
周清衍无论何时何地都爱笑,但大部分时候他的笑都没到达眼底,浮于表面说出或冷漠或讽刺的话。
唯有对着楚恒,脸上心底都充斥着温暖的春风,眼中再看不见他物。
崔正被施尔带走,偌大的宅子中只剩下两个人,无边的夜色在两个人周身蔓延,却没有一丝一毫侵染在两人身上。
楚恒一手缓缓顺着周清衍瘦削的身体下摸,顺利地摸到了柔软的腰,一手勾住了周清衍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将他的脸勾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