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芸嫂心想,先生这个反应和刚才比起来没有一点变化,还是很体贴。她彻底放下心,放下手里的芹菜,开始收拾今天新买回来的鱼,打算炖个鱼汤。
傅如晦离开厨房,到自己书房去拨了一个电话。
他和电话那头的人谈了大概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后,傅如晦起身去叫楚榕起床。
不出傅如晦所料,没有十几二十几分钟,楚榕根本不会起来。
他不急着马上就拉她起来,很耐心地坐在床边,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楚榕可能是觉得舒服,更不想起来了。
傅如晦暗笑楚榕的赖皮,他捏捏楚榕的耳垂,“起来吃点东西。”
楚榕听到傅如晦叫她起床的声音就害怕,因为他比傅年傅余叫起床有效多了,傅年傅余戳戳探探的,楚榕不为所动,傅如晦就不一样,他还可能亲她几下。
这一招每每生效,屡试不爽,楚榕能直接从床上弹起来。
不过不到必要时刻傅如晦不会轻易用这一招的,效果是好,但楚榕会因为这个生气。
现在时间不紧,傅年更乐意采取一些捏捏摸摸的方式来叫醒楚榕。
要么是耳朵被捏一下,要么是鼻子被刮一下,要么是脸颊被戳一下,楚榕索性蒙住脸,不给傅如晦碰到她的机会。
一眨眼,她又睡得香了。
傅如晦无奈一笑,把楚榕从被子里剥出来,“榕榕,起来吃饭。”
楚榕眼皮动了动,哼了两声。
“放学了吗?”她小声问。
傅如晦怔了怔,“什么?”
“你帮我带饭吧。”楚榕含含糊糊地在傅如晦手臂上蹭了蹭,“求求。”她说完,脑袋一歪继续睡了。
傅如晦失神地僵在原地,刚刚楚榕说的话好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一片宁静的湖泊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涟漪的中心,是傅如晦大受震撼的内心。
楚榕……在说什么。
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为什么总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
怎么会有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
傅如晦打了个冷战,突然有些喘不上气。
一时间,他忘记还要叫楚榕起床了。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久久不能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