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蹁跹的女子背着一把剑,墨发侧披如瀑,而那墨发只用一根桃木簪子简单地束起,素颜清雅面庞,淡淡然笑。

而身后的蓝衣少年颇显得些不耐烦,他靠在柜台上,一只手抱着剑,一只手在桌面上有节律的敲动。

掌柜笑脸相迎:“好的好的,二位客官要住几晚。”

“我们明日便走。”女子淡然回答。

眼前的白衣女子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掌柜连她的眼睛也不敢看,唯恐亵渎。

他拿出个册子,在上面勾勾画画后,又利落地从衣襟里拿出枚钥匙,打算解开柜台一个抽屉的锁。

“钥匙给您。小二带两位客官去房间。”掌柜大声吆喝,小二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满头大汗,肩头还搭了条白毛巾。

少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名女子身侧,横跨在二人之间,像是特意把那女子护在身后,“钥匙给我吧,你们直接上最好的菜到房间里。”

掌柜顿住手脚,摹地抬眼,正与少年四目相对。

少年则与女子的淡雅不同,凌厉张扬。

高高的马尾左右摇晃,细碎的杂发轻轻摆动。白色的发带上还刺着金边。腰间的佩剑镶了颗蓝宝石,闪出些许诡异的魅光。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掌柜笑嘻嘻地连连应声,心想最近住宿的人一个二个的都如此俊美,这岂不是又为店里招揽些许生意?

今日早上那位仙长来,镇里的好几个女儿家都大胆地住了进来。这又来一个,恐怕其他女儿家又会成群结队来住客栈了。

似是察觉到某人的目光,他漫不经心地偏过头,马尾张扬,眼神犀利。

虞十六一激灵,立马转过头转着筷子,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旋即对着另一个小二磕磕绊绊地喊着:“我,我的菜什么时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