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到他这儿什么事都不一样了?
“你,你怎么了?”
贺稚局促不安地开了口,声音是出乎意料的苍白和干涩。
在慕隐派中,女子多是像自己的师姐一样,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女子哭的样子。
他局促不安地站在她的面前,试探地打量她。
“我生气了!”她气哼哼的,尾音略显颤抖。
见他没有任何动作,她火冒三丈,踉跄着欲要起身离开,可痛苦地“嘶”了一声后又倒在地上,扁着嘴,忍着欲落未落的眼泪:“都怪你,疼啊。”
贺稚的目光摹地转向她的脚踝附近,她耷拉着肩膀,一只手想靠近又不敢碰那处,他才知道原来是她的脚后跟被磨破了。
最初的无名火瞬即被浇灭,徒留一阵阵的呛人的黑烟,被风吹得四处逃匿。
他陡然蹲下,虞十六没想到脚后跟的那伤口转瞬间便好得差不多了。
他,他这又是用灵力为她疗伤?
“还疼吗?”他抬起头问她的感受。
气已经撒完了,她总不能再得寸进尺下去。当务之急是揭穿王氏的真面目。
“还好,现在就是脚有点麻。”
少女的声音软糯糯的,尾音有些颤,像是在撒娇。
“你可以拉我起来吗?”
贺稚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见惯了少女无理取闹的模样,却没见过她现在的这个样子。
不知怎么地,他略微有些心慌意乱。被风扬起的马尾局促不安地晃荡着,他伸手牵住了她的手,柔软地像天上的云。
面前的少年好像有点紧张,没把握住好力度。
她被他从草地上拉了起来,硬生生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不同于慕词的怀抱,迎面袭来的是清冽如冰的茉莉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