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无言。良久,他不缓不急道:“多加小心。”

面前的人神色淡漠, 可口中却总是在说着“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看起来原身同他关系不错。

他往她的手里塞了一张符纸, 天旋地转间,她已然回到了客栈房间。

虞十六缓了一阵后, 好奇地抬起右手小心地拨弄着那颗黑色耀石,茫然不解。

可这不解只存在了片刻。

她摹地敲了敲脑袋,似是想起什么,而后便匆匆推开房门, 往厨房走去。

慕词今日没有下楼吃饭, 可虞十六知道他陪她逛了半天,却没吃什么。

想到这个,她鼓起勇气去厨房里做了些开胃的甜食, 可临近一脚却又迟迟站在慕词的房门前不肯动弹。

他的伤应该还没好转, 可她却没有考虑他的感受, 总以为这样做他的心情会好起来。

可是今天他的模样哪里像是高兴呢?

脸色明显有些阴郁,甚至还泛着些许不正常的苍白。

是她被突如其来的郁燥击昏了头脑,反而忽视了他的感受。

她垂着眼眸,呆呆地盯着食盒上的花纹,心里百感交集。

他会不会正准备休息,这样打扰会不会不太好?

他的伤还没好全呢,说不定早就歇息了。

可是他半夜会不会饿,要不我送完就直接走吧?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她咬着牙,缓缓伸出手。

只是还没伸到一半,门向内自动打开了。

一抹模糊的人影立于她面前,虞十六下意识抬起头,迎面撞上他探究的眼神,“师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