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顿了一下,思考道:“据探子回报,路上的流民大约还有两百人左右,如今涌入若水城且已经登记的估摸着有五十人。”

“拨款两千两白银,剩下的按原来的去办。”

纪衡面色不惊, 他坐上皇位已有五年,已经见多了这样的事情, 因而处理得游刃有余。

那深绯官服男子低着头,重新退了回去。

总管太监低着头, 余光处,那少年天子板着脸,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思忖,最近若水城没出什么大事, 早朝应该就这些事了罢?

大殿上鸦雀无声。见状, 他清了清喉咙,掐起嗓子:“还有何事要报!”

皇帝不含情绪地扫了眼殿下的众官员,见依旧无声便站起身, 率先离去。

官员们噤若寒蝉, 直到天子的那一抹明黄色消失于视线中, 众人才纷纷松了口气。

“那便下朝罢。”

总管太监急匆匆地丢下这句话,提着衣摆赶忙跟上天子的步伐。

“白马寺出现面大镜子,据说能照清人的前世,我们吃完去瞧瞧吧?”

客栈里,三三两两的人围着桌子有吃有笑,不时有人调侃道:“那我前世肯定是个大官。

“吁~”一阵哄堂大笑。

在不起眼的一桌上,四人安静地吃着饭。

虞十六拨弄着碗里白饭,一言不发。

昨夜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尽管慕词没有了记忆,但是她还记得。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又与慕词的双眸交汇,她似是受惊,低下头佯装自己在吃饭。

贺稚看着虞十六紧锁着眉头,越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