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挠了挠头,看着他这幅样子,只觉得自己是大惊小怪。
他明明什么也没听见嘛!
她沮丧地坐了回去,下意识又打了个哈欠,抬头瞧了眼天色。
太阳正正悬挂在自己的头顶之上,虞十六轻轻感叹一声,“怎么还是正午。”
随后像只猫儿似的趴在阴影处的树桩上,懒洋洋地闭着眼。
闻言,他顿住手中的剑,定定地看着日光透过树影撒下的斑驳,心存疑惑。
风轻轻地拂着衣角,她抬起眼皮看向前方,却发现慕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在沉思。
刹那间天色大暗,她还来不及反应,只见余晖散尽,留下的只有朦胧的月影。
她兀地仰起头,才发现明晃晃的太阳早已换成了一轮弯弯的清月,万籁俱寂的枫叶林里只能影影绰绰地瞧见树叶的影子。
眼里重影一片,虞十六揉了揉眼睛,试图尽快适应始料未及的黑暗。
这梦还还真是奇怪,咋咋呼呼的。
她被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打得措手不及,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余惊未平。
她心里自我鼓励一番,抬头看向慕词。
不知何时,慕词已经拿起剑开始练习,从招式上看明显进步了很多,许多招式皆利落有力,再也没出现过手滑把剑扔了的情况。
但怪事频发,难道慕词就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吗?
其一,她总觉得这个梦境过得异常漫长,尤其是这个下午,像是已经过了好几天。
其二,天色骤变,他却丝毫不在意,依旧照着平常训练。
其三,她根本没见慕词喝过一口水,倘若说慕词不爱喝水便罢了,可没有人不吃不喝还能有力气使剑的。
这属实有些奇怪。
这到底是慕词做的一个平常梦,梦回初入凌云派辛苦修习的场景,还是原本的慕词受到梦境的影响,灵魂落在了梦境里自己的身体里,全然不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儿了?
这梦境处处透着诡异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