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摩挲过一阵痒意,像是被风轻轻撩拨着的蒲公英,轻柔细腻。
慕词越走越远,她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还传着他手里的余温,有些灼人。
一阵萧瑟的东风吹过,她缓缓回过神,挥舞着双手,与他告别,这才想起昨晚慕词的叮嘱。
直到人影渐渐从她的视线慢慢消失,她才迈向大门,奔向慕词的房间。
术法什么的她现在可不急一时半会儿,但是和慕词说好了,要安心待在院里修习。
虽然不一定能坚持得久,但趁着还有学习的劲头,那就勉强学学吧。
她漫不经心地推开门,径直走往书架抽出几本术法册子,往书桌附近走去。
他的桌上零散地放了好些雪白的纸张,皆被镇纸台压得死死的。走进一瞧,桌脚边还有几个筒形的置物筒,已经装了好些已经被卷好的画轴。
她偏着头仔细一看,好像有一面卷轴经常被房内的主人打开,连黑色的系带也没绑,整个纸身都微微泛着黄。
不过她并没有在意,一一掠过脚边的物什,将册子随意地置于桌面上,左手提着衣裙,右手拉开背椅坐上去。
许是动作太大,不经意间竟踢到了装满卷轴的木筒。
她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心一颤,条件反射般看向声音的来源。
散开的画轴四处滚动,有的一直滚到床头,有的斜斜地靠在了桌角。
而她的目光则定在缓缓展开的卷轴上,顿时脸色大变,似乎瞧见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画像的人是——
她的脑子嗡得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俯身拾起展开的画卷,双手颤抖,将其平铺于桌面。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小可爱看呐~(小声)
评论区好冷清吖,感觉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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