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如今虞府的夫人并不是虞二小姐的生母。

她的生母因病逝世后,没一个月,她的父亲便自作主张把如今的夫人接进府中, 后来那人也名正言顺地成了虞府的夫人。

毕竟生母尸身未寒, 便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鸠占鹊巢,霸占了她母亲的位置。这虞二小姐对此怀恨在心也算是情有可原。

可如此暴虐行事,却不是明智之举。

“知错能改便是好的。”莫瑶青揉了揉她的头, 温声细语。

“我们自不会在意你之前的种种。”慕词顿了顿, 又道:“倒是你, 这样会憋出病来的,下次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慕词语重心长,手掌覆在她的肩头,脸色担忧。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眸,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竟瞧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眼神似乎把他也看透了般。

你不也是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嘛?

虞十六心里暗戳戳吐槽道。

余光处,身后人影浮现,那人语气刻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你倒是对我们挺没信心的,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我们是朋友,结果自己什么都不说。”

贺稚装模作样地轻叹了一声,脸色无辜,“你不相信我,我没办法。可你这连自家师兄也没告诉——”

他的眼眸含着似有若无看的笑意,轻嗤一声,“看来你口中的朋友,在你眼里貌似没那么重要。”

话音未落,挑衅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慕词的身上 。

慕词面色一冷,正面迎上他的目光。

心中虽说服自己不必在意贺稚的话语,可又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