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把她掳来就为了办个喜事啊——

办喜事?

!!!

想起饭桌上虞老爷试探的语气,她后知后觉,才回想起系统曾说过的剧情。

她这是被自己父亲硬塞给了那吴公子!

气急攻心。

回想起聚福楼上无意的一瞥,她当时似乎隐约瞧见了红色灯笼旁,洋洋洒洒的两个烫金大字——

吴府。

她旋即被气笑了。

嚯,原来那欢欢喜喜要嫁人的姑娘居然是她。

虞十六顿时胸闷气短。

连个窗子也不给她留!

或许是太震惊了,她顿时觉得全身任通二脉都被气通了,身上的虚脱感也通通消失。

她活动着身体,走向门口,努力推开门——

果不其然,锁得死死的,连一个苍蝇也飞不进来。

肚子发出一声咕噜咕噜的声响,她皱皱眉,心中愈发郁燥——

在聚福楼还没填满肚子,就被人迷晕带到这儿。她气鼓鼓的,从床上随手抓了把干货,一边吃一边找着趁手兵器。

笑话,她可是仙门的人,怎么可能就在这儿等死?

她只需等吴公子进来一把敲晕他的脑袋,再等到天明就便可。

虞十六深吸一口气,从梳妆台抽屉里掏出把剪子藏在被褥里,然后从窗台上拿起花瓶,把里面的花草一把揪了出来,又将花瓶里的水通通倒了出来。

她拍了拍瓷实的瓶身,心里腹诽:是个趁手的武器。

可旋即又软下心——

这东西会不会砸死人?

心里闪过这般念头,她瞧了瞧硕大的瓶身,不由得咽了声口水,视线转而落在梳妆台上那对言笑晏晏的童男童女彩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