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就是这彩陶还挺好看的,就拿起来多看了几眼。”
虞十六胡言乱语,视线不由得顺着吴公子,一直落在童女彩陶身上——
方才阴森可怖的彩陶,不知为何,变得滑稽可笑起来。
吴公子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古怪地瞧了她一眼,下意识离她远了些。
“原来如此,家中还有许多,你喜欢可以拿着。”
虞十六干笑道:“这怎么好意思——”
“那你还好意思叫我帮你逃婚,这次我说什么也不当出头鸟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郎君气哄哄地嚷着,将手中茶杯重重置于桌上。
“你站在那儿发什么愣,快想办法啊!”
见他彻底对虞二小姐没啥坏心思,她的心顿时放到了肚子里,无所谓地挥挥手道:“算了,我还是洗洗睡吧,明日再议——”
她作势要离开,却不想被身后的人扯住袖子,他扭着眉,义愤填膺道:“不可!男女有别!”
“……”
虞十六双手环臂,瞧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他想了半天,最后只是低着头,闷声道:“不知。”
“这不就得了。”
……
正收拾着被子,一声哐当声应声落下。
两人大眼瞪小眼,还是虞十六反应快,率先把那东西捡起来,可还是被那郎君瞧见了。
“这把剪刀是你藏的?”
“怎,怎么可能,我一来它就放那儿了好不好。”
只见那郎君痛心疾首,难以置信道:“你这女人好生恶毒,我帮你这么多,你竟想除我!”
“误会,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