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变了很多。”
桑羽若有所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赤宴身上,随即漫不经心道:“算了,你这犯病也不是一刻两刻的了,既然问完了,我就先切——”
“等等!”
虞十六本想问一问赤宴伤势如何,可一想又觉得崩人设,便住了口,轻轻叹道:“算了,我没事了。你记得叮嘱他上药,先修养一阵,别再行动,我先切断了。”
桑羽应了一声,随即将手中瓷白的埙放在怀里。
“你在同谁说话?”
赤宴利落路过他,不冷不淡道。
一阵凌冽刺骨,掺着血腥气味的寒风径陡然从桑羽身边刮过,他略做停顿,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是十六。”
只见赤宴身上黑袍尽被鲜血浸染,黑袍滴下的液体无声地坠进于绯红的地毯上,瞬间与血色融为一体。
“你今天怎么回事?”
桑羽屁颠屁颠地追在赤宴身后,跟着他一同坐了下来。
“我也想问你,怎么在我府邸?”
赤宴薄唇轻启,语气不带一丝情绪。
“这不是没人陪我聊天嘛……”
他瘫软似地向后仰着,失落道,而后看着他的伤口,同情万分,“欸,要我帮你上药吗?”
“不必。”
赤宴冷冰冰地说。
桑羽看着他肩上不停冒着血的伤口,不由得啧啧感叹几声,“这都能忍。”
“她为何找你?”
似是没意料到话题的突然转变,桑羽顿了顿,回想着:“是来问你状况的,叫你要好好上药,修养一阵。”
“啧啧,我还没见她这么火急火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