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稚还在自顾自地斟茶,甚至没朝这儿望一眼。
窗外的鸟鸣依旧清脆,而现在的气氛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虞十六堪堪抬起眼皮, 从床上弹起干笑一声,“刚醒的。”
她迅速收回眼神,心脏复苏开始砰砰乱撞起来。
贺稚还坐在不远处, 茶杯碗碟相互碰撞的声音偶尔发出,每撞一下虞十六的心脏便颤一下。
……全都乱套了!
“水。”
思绪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她手忙脚乱地接过接过贺稚递来的水杯,小声言谢。
水面上倒映的眉眼既陌生又熟悉,虞十六已经陪伴这幅模样已经有这么多月,倒还忘记了她自己原本的模样。
“他们出去了。”
“……我,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虞十六咻的一下躺下, 打算钻进被窝两耳不闻窗外事,可动作还未进行到一半, 却被截了胡。
“难道你还打算躲我一辈子?”
“我……没有!”
虞十六嘴硬道。
“那你还躲。”
“我有苦衷,不得已的苦衷。”
虞十六满脸为难, 心里纠结得不行。
她总不能说这里的世界都是假的,而他们全部都是按作者笔下轨迹行走的纸片人吧?那也太扯了!
站在贺稚的角度来看,没押她去见慕词揭露她魔界身份就算幸运的了!
“苦衷……”
贺稚斟酌口吻,轻笑一声, 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