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的意思。”唐粒说,“就是确定恋爱关系的意思,怎么你不同意?”她故意反问。
说完之后,唐粒马上感觉到,祁振抓着她的手更紧了,紧得都快勒疼她了。
但她并没有说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祁振低声说了一句:“永远都不能反悔了。”
唐粒听到这句话,心头一酸,险些掉下眼泪。
她想起了什么呢?
一开始,她想起的只是一些片段。
“她”和祁振结婚,大摆筵席,婚礼上来了无数人,祁振被灌得酩酊大醉,“她”脱下嫁衣,给他洗脸,给他洗脚,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他。
祁振带着“她”去首都度蜜月,在首都的友谊商店里,“她”第一次吃到又苦又甜的巧克力,喜欢得不得了。人来人往的商店里,“她”揪着祁振的袖子,跟他撒娇,央着他买了一大袋巧克力。
婚后祁振第一次夜不归宿,“她”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直到天色微明,满身烟酒气的祁振走进家门,看见“她”,神情冷漠地转身进了书房。
然后就是无数的深夜,“她”哄睡孩子后,独自坐在沙发上等待,有时候他会在清晨疲惫地回来,有时候不会。
再然后,家里的东西一件件少去,最后连房子也是别人的了,他们搬进灌风漏水的“老破小”,“她”开始在外面打零工,给人看孩子,给饭店洗完,可不管“她”把钱藏在哪里,总是很快就被祁振找到,“她”做再多的工,依旧身无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