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海一听这话,顿时笑了,“呵,行,见过蹭吃蹭喝的,却没见过蹭牢房的,来人把他也给我抓起来,一起压走。”
李卿河扶额,“你小子是不是傻?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就跟着?找死吗!”
小松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主子去哪我去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卿河怒了,他大声吼道,:“这特么是死罪!!!”
小松淡定的把头扭在一边,“生是李家人,死是李家鬼。”
李卿河被气的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傻小子这么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推推搡搡的,走了一路,李卿河终于在大理寺的监狱中见到了他的爹娘,仅仅几日之隔,他发现他的父母憔悴了不少,又是是他爹,本就两鬓斑白的鬓角,又增添了几缕银发。
李卿河中一痛,身为人子,却不能救父母于水火,他真是不孝,“爹,娘……”这一声爹娘,带着颤音,也带着无能为力。
李镇清见到了李卿河并没有意外,他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是为父没用,连累了你。”
“爹爹千万不要这么说,是孩儿没用,不能救您跟娘于水火之中,”
李卿河直摇头,“不怪你,是为父太过依附权贵,”他瞧了瞧一起跟过来的小松再次叹息,“怎么把这小子也一起抓来了?”
“这小子跟缺心眼一样,我那么跟他使眼色他都不睁眼看,一心朴实的要跟来,”
小松纠正道,:“我不缺心眼,老爷夫人跟您从来没把我当过下人,现在家里有难,我怎么能自己跑出去逍遥快活。”
“那你就跟着一起掉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