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河得意的又重新躺回了摇椅上,“我饿了,我想吃豆花。”
白彦生指了指外边的夕阳,“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我去哪儿给你弄豆花?”
可李卿河却不管那个,他双腿一蹬,嘴巴撅的挺老高,“可是我就是想吃,我儿子也想吃,你去让阿沅去买,他知道这个时候哪儿有卖的。”
白彦生淡笑,“你可真成了大爷了哈,”
李卿河哼哼两声,“不是我想吃的,是我儿子说他想吃。”
白彦生淡笑,“得,那我给我干儿子去买豆花去了。”
李卿河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即可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你说谁是你干儿子呢?”
“他啊,还能是谁?”白彦生指了指李卿河的肚子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李卿河心想怀孕的原因所以反应变得吃顿了起来,他躺在摇椅上,半晌白明白过来,白彦生刚刚说的还是自己,气的他,在心里把白彦生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过这股气,一直到白彦生把豆花拿回来得时候也就消了。
这个新年过得冷清的还有杨千远,他在长安可谓是无依无靠,好不容易有个人对他好,可是这人却不得不忙于宫廷繁琐的筵席。
北风呼呼的吹过,吹的人有些泛冷,他把上官钰送他的那件披风揽了揽,顿时觉得暖和了许多。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毕竟是太子,送的东西也是极好的。
杨千远到现预研拯里在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居然跟当朝的储君在一起了,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无法公开的,他也能理解上官钰,毕竟俩人的身份地址,包括性别,都是不被世人所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