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河给了白彦生一个大白眼,转身就进了屋,回手就把那扇不怎么结实的门,摔的震天响。

白彦生再次碰壁,心里不禁觉得有点无力,就算他想讨好李卿河,可是人家总是这么关门不见,他想讨好也讨好不上。

与白彦生还有点矜持相比,顾廷凤是一点脸都不要,他眼瞧着白彦生吃了闭门羹,心里刚刚被抛弃的那点失落,瞬间化为须有。

后院的茅舍并不大,只有一间小房,顾廷凤试着开了一下门,发现推不动,就知道是李卿河在里面划上了门栓。

不过这能难倒顾廷凤吗?显然不能,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干那种溜门撬锁的事儿。

顾廷凤在院子里什么了一圈,终于让他找到了点儿活儿干。

他发现小院儿的篱笆墙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几个窟窿,顾廷凤顿时计从心来,他折了点荆条回来,在削刺的时候,特意在手上划了好几个口子。

然后磨磨蹭蹭拖延着时间,估计李卿河快醒了的时候,他把最后一个窟窿修补好了。

李卿河睡醒了,就透过窗户看到顾廷凤不知道在那鼓捣什么,出于好奇,他出了屋子。

当他看到顾廷凤手上血淋淋的伤口的时候,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没干过这种事就别干,那窟窿坏了八百年了,就显得着你了?”

顾廷凤听到李卿河的责备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儿的,就几个小口子而已,不疼的,天儿都快黑了,你的炭盆也该重新生火了吧?我去给你弄。”

说着顾廷凤就堂而皇之的进了李卿河的屋,看着炭盆里的碳火还没完全烧净,只把已经燃烧过的死灰捡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