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魔教那些人看到,指不定惊掉下巴。
顾茶最近发现祁璃有些奇怪。
这么个奇怪法。
比方现在。
“我们昨日不是已经去过邺城一次了吗?那里的花也没有什么好看的。”顾茶疑惑的看向准备动身的男人。
“不行,我还想再去一次。”
“可我……”
“必须去。”男人眸子清冷,直直的看着顾茶,表示不去不行。
好吧。
顾茶跟着祁璃,再次去了邺城。
邺城景色甚好。
只是昨日刚来过,今天就没有什么惊喜的了。
顾茶有些恹恹的。
“茶茶,我要这个。”男人指了指街边的面具。
“昨日不是买过一个了吗?”顾茶脑袋里充满了问号。
“今天还要一个。”男人冷这脸看向顾茶。
行吧。
男人心,海底针。
尤其是祁璃这种。
太复杂了。
顾茶又买了一个。
等着午时了,祁璃去了昨日去过的那家酒楼。
“昨日你不是说这里的东西不好吃吗?”
“今天还要重新吃一遍。”大佬依旧固执。
顾茶顿悟。
大佬这是间接性癫痫发作啊。
得了,又重新吃一遍。
还是和昨天一样的菜式。
一天下来。
将所有过程和昨天重复了一遍的顾茶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记忆里出现了问题。
“团子,我是不是重生了?”就重生了一天。
所以昨天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