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顾茶任性,来百乐门的次数不多,百乐门都愿意供着这位祖宗,可不就是因为现在。

只要有顾姐在。

百乐门就一直红火着。

顾姐凡是登台一次,百乐门的生意就是以往百倍。

“翠翠,去瞧瞧顾姐好了没。”

翠翠端着茶盘,嫌弃的憋嘴,“茶茶姐了,先等着。”

来百乐门里人都等着顾茶。

这一时半会的瞧不见人,纷纷急了。

“齐管事,不是顾姐今晚登台吗?”

管事苦着脸。

“方先生稍等,顾姐还在后台装扮着呢,各位不要着急。”

外面什么动静妨碍不到里面的人。

外面等得不耐烦了。

慌了。

差点闹起来。

灯光全灭了。

众人停下来。

光打在舞台中央。

红衣裙女人出现在舞台上那一刻,下面都安静的看着台上。

丝竹琴声起。

随着女饶轻唱,缓缓而来,周围一切,仿佛变了景象。

女人回眸,目光变得肃穆凌厉。

脚下动作利落,折扇随着节律,每一下都带着力量。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长啸,壮怀激烈。”

管事在顾茶开口那一刻脸都皱在一起了。

顾姐唱戏。

原来……

原来……

管事叹了口气。

台上的女人肆意又任性,一点都不在乎下面什么表情。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戏曲的唱调,可见其功力,顾姐一向唱散漫随性的曲子,头一次见到如此充满壮烈激荡的调子,每一个字,都带着锋芒。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