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地理位置干燥了些。

谁也没有想到帝王一上来就发难。

好在淮安王也不是没有准备的。

男人语气淡淡。

将琼州的情况说给帝王,有几分夸大虚假,真真假假参半,反倒是像真的一样了。

西泽那地方偏远,这些年在顾茶手里繁荣起来,只是因为山高皇帝远,顾茶刻意藏了些消息,帝王并不清楚。

他可能都不知道西泽在什么地方。

所以轮到顾茶了。

还是一旁的公公提醒。

帝王才记起来顾茶是哪一位皇子。

“皇弟这些年身体可是好些了?”

顾茶俯身。

“臣弟无什么大碍,总归也就是像往日一样。”

帝王却知道这位皇弟的身子是真的不行了。

时日无多的人,帝王也没有过多的关注。

帝王一圈问过去所有的被封皇子。

大家认认真真的回答,也不知道帝王买的什么关子,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顾茶是这么想的,至于旁人,那就是旁人的事了。

宴会上等着帝王询问完,舞台上歌舞达到巅峰,曲子欢快。

站在中央的,是一个鲛人族的女子。

她有一双碧色的眸子。

同虞璃一样颜色的眸子,顾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戚,这帝都之内的鲛人啊,也不过如此。”还不上他家的小燕呢。

小燕是那个淮安王打算送给顾茶的鲛人少年,只可惜顾茶没要,淮安王就将少年留下了身边。

顾茶撇了一眼淮安王。

到底是相处时间多了。

“帝都之内,你最好收敛些。”

淮安王乐了。

“知道知道,多谢弟弟担忧。”

鲛人女子垂眸间,顾茶瞧见了下面坐的大臣都一副痴迷的模样,包括在座刚来的一些皇子,都痴痴的瞧着上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