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宁得罪鬼怪,也不得罪陈小国舅,分明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偏生让所有人畏惧。
淮州城门开的时候,队伍进了淮州城。
淮州地处偏僻,这里的百姓何曾见过这般大的阵势。
纷纷凑过来瞧。
“少爷,这里好多人都在看咋们。”小呆子掀开车帘,瞧了一眼放下帷幔。
“嗤,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贱民。”躺在金丝软塌上的红衣少年,懒洋洋的睁开眸子。
这一声笑不小,让四周离得近的都冷寂下来。
小呆子觉着不合适,回头想说什么就瞧见自家少爷已经闭上了眼睛。
小呆子住了嘴,皱了皱眉。
“你可是第一天来就败坏了名声。”流体围绕着少年,絮絮叨叨,“日后你想要让他们改变对你的看法,可就麻烦了。”
陈钰睁开眸子。
“我为何要让他们改变看法。”
“我做得好,他们就会喜欢我吗?”
“不,人最爱的,永远都只是自己。”
彼时流体不懂,只觉得眼前的恶毒少年彻底的无药可救。
前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伴随着马惊,陈钰的马车猛然间停顿,坐在里面的少爷脑袋磕在了木头上,响亮的声音。
跟随马车的侍卫们都屏住了呼吸。
谁不知道小少爷脾气大。
陈钰阴沉着脸,一手掀开车帘。
“少爷,有人拦了路。”
陈钰在京都横行多年,只要他的马车一上路,必然是四周都退散开,何曾有人敢拦陈小国舅的马车。
跟随的长者瞪了一眼方才回话的人,上前道:“少爷,是有一个小孩子不懂事,冲到了路中,惊到了马,少爷勿怪。”
“受伤了吗?”少年轻轻扬唇,漂亮的眸子在阳光下如同琉璃,妖致的红衣衬得少年皮肤过分的白,精致如玉。
四周传来的目光惊艳。
长者低头,叹息一声,谁知道这样的少年其实是一个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