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殿下，触角，触角……不能碰。”

少年面颊微红。

顾茶起初不明白，随即反应过来。

她忘记了，龙一族，触角只给一声伴侣相碰，那地方敏感，难怪……

“那个——”此事颇为尴尬，但到底是她的错。

“抱歉啊，我不是要……”

“我知道，殿下无心，时日不早，殿下，我们快走吧。”少年打断了顾茶的话。

这一次，顾茶没敢动那一堆龙角，她坐在龙身上。

等从这里离开之后抵达凡间，也不过短短的时间。

宸璃变回少年，跟在顾茶的身后。

顾茶许久未来，也不知晓宸璃带她落在了哪里。

他们同人问了路，去到这儿最繁华的地方。

“宸璃，你以前可曾来过这里。”顾茶好奇的问。

少年点头，解释道：“幼时曾来过，那会儿在云泽大陆活不下去，不得已，来了凡间。”

可凡间没有龙族活着需要的东西，所以宸璃，只能再度返回。

他那时候尚未成年，只以为有朝一日，必可堂堂正正的活着。

如今想来，也到底是年幼无知些。

顾茶虽说来的次数不多，但到底比宸璃熟悉更多，她拉着宸璃一家摊位一家摊位的玩闹，好在出门的时候，顾茶存了些银两。

“低头。”

少年茫然低下脑袋，也没有问顾茶缘由。

“这个好看。”少女扬唇，将一枚玉簪，插进宸璃的发里。

“殿下不可。”少年语气仓惶。

“有何不可？莫非是你瞧不上这凡间俗物。”

“不是。”宸璃无措抬眸。

“那是何故？”

少年垂眸，忽闪的睫毛落下浓墨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