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甜的,你要试一试吗?”
“别了......”
你话还没说完,佩克已经将手指点在了你的舌头上,你瞬间尝到了那些白糖的味道。
很是一般,除了淡淡的甜味之外,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还想吃么?”
佩克将手放下,看着你。
你摇了摇头。
“你自己吃吧,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
“奥,那行。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吃甜食,不过好久没尝过白糖的味道了,这些白糖还是费朗特地准备的。”
佩克转头看向窗外,用手托着脑袋,挡住了脸上神情的变化。
你用手指再次沾起一些白糖,放到嘴里,感受着白糖逐渐融化时散发出的甜味。
却不如刚才那般甜,或许这片大地的白糖本身,就不如故乡那边的白糖甜。
火车在中途不断停在各个站口,很多乌萨斯人上了火车就不再下来,你们都要去往城市。
切尔诺伯格不是乌萨斯的中心,他只是一座普通的城市,唯一特殊的地方在于他是离卡西米尔边境最近的一座城市。
每个从卡西米尔到达乌萨斯的人,都会先抵达这座城市,因此那里的情况也是鱼龙混杂,各个国度各个地区的人都会到访切尔诺伯格。
而越接近乌萨斯中心,居民乌萨斯血统的纯正度也就越高,很多游客都不会去乌萨斯的帝国中心,那边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色。
乌萨斯本身就不是一个旅游国度,它不像卡西米尔那样全方面地发展文化产业。乌萨斯处于各国的北方,远离了这片大地的中心圈,同各国的交通渠道并未完善,而且乌萨斯大部分领土都是冰原,没有任何自然景观。
寒冷的冰原上甚至无法耕作,只能通过开采矿物来提供一点价值,可是由于环境恶劣的缘故,很少有人会主动去冰原居住。
大部分的乌萨斯人拥挤在乌萨斯南部的温带地区,乌萨斯的城镇距离是各国之间最短的,大部分乌萨斯人都居住在只占帝国领土一小部分的城市之中,显得城市狭小了许多。
当然,你和佩克是从郊外下的火车,目前还只站在切尔诺伯格的郊外。
切尔诺伯格是有城墙的,这或许就是乌萨斯与卡西米尔的差别,乌萨斯是战争立国的国度,当然明白保卫自身的方法与价值。
不过这些城墙在和平年代也只是起到了些装饰作用,并将想进城的游客引到同一处入口。
军官驻守在城门处,不过大多只是站在那边打着哈欠,没有人会盘点你们的身份,公爵又没下达命令,不如偷一下懒,反正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你和佩克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切尔诺伯格,这座乌萨斯的门岗。
老实说,你还是第一次看见过如此多的乌萨斯聚集到同一座城市里。哪怕是交通不发达的萨尔贡,瑞柏巴和萨弗拉也只占据了村落人口的一部分。
可是在切尔诺伯格,乌萨斯却到处都是,你和佩克站在乌萨斯的人群之中,显得很是独特。
特别是佩克,库兰塔可都是卡西米尔人,他的马尾简直就是在向周围不断传递着一个消息:他来自卡西米尔。
不过很多乌萨斯人都不会在意你们,乌萨斯和卡西米尔并没有所谓的民族仇恨,只是因为两个国家之间的摩擦有些不太和谐。
在切尔诺伯格经营店铺的也大多是乌萨斯,讲的也全是乌萨斯语,你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乌萨斯语,倒有些难受。
你扭头看向佩克,他似乎能听懂乌萨斯的语言,正聚精会神地听着路人在讲些什么。
“你能听懂他们讲的话?”
你压低了声音。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父亲是乌萨斯人了吗。”
路人像是被你们惊扰到了,看了你和佩克一眼,就和同伴一起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