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倒是高兴宝儿吃的多,很想把她这两个多月里失去的肉嘟嘟下巴再给吃回来,她笑着道:“成,正好家里收菜,再去割几斤肉送过去。”
“我带二哥三哥去。”
“成就你带他们去。”
姜妩乐呵呵的筹划着这几日的事,又打了饱嗝,逗笑了一家子。
八月正是农忙时,割稻子之前,收萝卜,打玉米,顶着日头将地里收拾干净,还要种下一茬的菜。
这时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少不了挂着些玉米棒子,等彻底晒干后搓下来,送到镇上的面铺,磨成玉米面儿。
普通人家哪有顿顿吃的起白面的,除了谷子外,这便是主食之一。
张家没几亩地,却细细密密的种了不少,张元朗趁着休息这几日,帮着阿爹阿娘收菜,而姜妩则带着二哥三哥,去陈夫子家认门了。
兄弟俩一个拎肉,一个拎菜,一路过去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尤其是逢年过节才赶上吃顿肉的,瞧见这一大块的,便开他们的玩笑。
“哟,买肉了啊,今儿是什么好日子?”
“张家丫头,你阿爹阿娘是要请人吃饭呐。”
“啥时候吃啊,到时候可叫上我们。”
姜妩都是笑眯眯的应对过去,也不回答,叫着婶婶阿叔的,来到了陈夫子家。
暑夏最热的一个多月里,陈夫子这儿是不教学生的,所以这时辰院内也没什么人,兄妹三人进去时,只有陈夫子的老娘在屋檐下剪梅干菜。
“这不是张家的几个孩子么。”陈大娘眼睛有些花了,看了好一会儿看清楚他们,忙招呼到屋檐下乘凉,“大中午的出门做什么,怪热得慌。”
“陈大娘,我们来找陈夫子,夫子可在?”
这时陈大娘才看见兄弟俩手中拎着的东西,当即明白他们的来意,伸手擦了擦身上的围裙:“在的,在里头呢。”
说着又喊了声陈夫子的小名:“阿獾啊,外头来学生了。”
喊的第一声陈夫子就出来了,迈出门槛第一句便是:“娘啊,都说不要这么喊我。”
随即看向姜妩他们,愣了愣,张家人?还拿着认门礼?这是要来他这认字?
也莫怪陈夫人没反应过来,毕竟张家在村子里不是能出得起钱给孩子念书的人家,三个儿子一个闺女,养起来也费劲。
“陈夫子,这是我二哥三哥送您的上门礼,下月他们就得来叨唠您,跟您念书啦。”姜妩将阿娘准备好的小红包递给陈夫人子,加上这双份的认门礼,又让陈夫子有些错愕。
两个一起上?这张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张家么?